雀儿归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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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起初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打起小孩来,总要训斥:翅膀硬了啊?敢顶嘴了!看老子今天怎么修理你!阿哲想,小孩子哪里来的翅膀?要是真有,他倒觉得十分称心。后来觉得真是很有道理的,不是说打人这件事,而是那句话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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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生命新生,如果有人新死,就会在夜幕刚下的时候归来,如同春天雀儿新来屋檐下,快乐的歌曲,几几喳喳闹屋檐,你推开门一看,什么也没有了,也不见雀儿的影子。听老人说,那是雀儿带来新死不愿离去的魂魄,在原来屋檐下徘徊歌曲。这是真的吗?真的有爱人离去又归来吗?真的真情舍不得吗?还是在回味死去的爱,还是旧人对你的思念吗?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待美丽雀儿夜里归来。

阿哲妈有时候会困惑,或许当初应该同他讲,看,那边有个蚂蚁在找吃的,或者有个虫子在地上爬之类的,没准儿就没后来那么多事儿了。

春之初冬天那场未落地的飘雪仿佛一位久未谋面的老友 匆匆相聚又匆匆离去使我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遗憾地充满希冀

没有比他的窝儿更好的窝儿啦。晚上睡觉的时候,阿哲梦见自己长起了翅膀,拔地而起,像只雀儿。

原野漫洒着孩童的笑声 青青的禾苗贪婪的吮吸着阳光的味道 笔挺的杨树林舒醒了周身蓄满青春活力却又害怕似的悄悄地只把几点嫩芽吐露

(未完待续...)

呀!长尾巴的雀儿 你飞来飞去的在传递什么讯息我知道 我知道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也该筑个安稳的窝把爱留下,把春留住

紧接着的一阵子里,谁也没听过阿哲再念叨养雀儿。

我在黎明的曙光里听见春天的脚步声渐渐走来风儿不再浸着寒冷拂面的凉意是季节转角的诠释谁在二月的枝头裁剪着如梦的絮语流水潺潺一路向东唱着欢快的歌曲

阿哲打开盒盖,小雀儿躺在他布置的舒适的窝里,好像睡着了。水和食物,还是昨天的样子。阿哲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戳了戳小雀儿,又戳了戳,忽地住了手。阿哲忽然意识到,树不再绿,花不再开,水不再清,他的春天结束了,结束在这个破旧的鞋盒子里。

阿哲很想养一只雀儿,单单属于自己的雀儿,最好从小雀儿开始养。但阿哲妈不赞同,她说,你养不活的,小雀儿离了父母养不活的。而且她搞不明白,一个小破孩儿喜欢养什么雀儿?除四害的时候,这可都是害虫啊,真是什么都赶不上这变化。

故事还得回到阿哲六岁那年的春天,就是阿哲从麦垛上飞身而下的那个夏天之前。

小村子里的春天,似乎总是在某个夜晚,悄悄归来的——某天清晨醒来,忽发觉阳光明媚,鸟鸣清脆,绿意羞涩——停留在冬天这个词语世界里的人们,恍悟到,哦,春已经回来了。它像是一种激素,令许多在冬天里打盹儿的事情,开始活络筋骨,叫嚣着复苏。有植物的,也有动物的。动物们的复苏,往往意味着新生。

是以,村子里的春天,雀儿们总是很忙的。他们忙着搭窝,忙着找对象,忙着孵蛋,等孵出来,还不能喘口气,得忙着喂小雀儿。刚孵出来的小雀儿是没有毛的,光秃着身子,只能老老实实呆着窝里,嗷嗷叫喊着等待被投喂。过不了几日,小雀儿们便会长出些稀疏的毛,像是村头张大爷被小孙子揪坏了的胡子,稀稀拉拉,难成气候。即便如此,小雀儿们开始学着不安分,似乎只要长了些毛,胆量就跟着长起来,好奇心也跟着长起来,总想要去窝外瞅一瞅这热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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